慢慢地,秦语已是从简单的冲洗,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自慰。

        她让莲蓬头更加靠近小穴,食指插入自己的小穴中,无目的地抠弄着。

        “嗯……嗯……嗯……”随着秦语呻吟频率的不断提高,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又抬起了头。

        突然,秦语手中的莲蓬头“啪”的一声,无预警地掉落池中,她的手紧紧护住小穴,身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嗯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呻吟过后,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伴着水流从秦语的小穴冲出。

        秦语似乎把我当做了空气,接下来又如法炮制了数次,直到她精疲力竭,我才把她拖出浴室。

        日子一天天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新年。

        除夕晚上,我们两家人团聚一起,这是一顿具有特殊意义的年夜饭。

        “两个孩子也都长大了,看他们好好的,我们也就放心了!”家人团坐,我爸总是挑起话头的那一个。

        “钱明这孩子我们放心,一手看大的,没跑!”秦爸爸也不吝赞美,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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