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紧紧搂住他,紧咬着嘴唇。
午后的阳光潵进房间,映在秦语潮红的脸上,美极了。
阿鸿此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加之更多的爱抚与亲吻。
他的舌头掠过秦语的头、眉间、鼻子、嘴唇,最后停留在她的脖子附近。
阿鸿也更进一步,耳后也被他征服。
不过,我却感到一丝异样。
在阿鸿亲吻秦语耳垂的时候,秦语的反应异常激烈。
原来,我一直以为,秦语全身都是敏感带。
没想到,耳垂就是秦语的阿碦锍斯之踵,是她最薄弱的地方,之一。
而后秦语的反应也验证了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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