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的表情中,我读出了一些愧疚,还有一丝享受和意犹未尽的韵味。
“老大,可,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老大一听这话,一激灵。
“他妈的,逼还没给肏呢,就想走。”
“可,可是……”
“可是什么?你个小骚货,早就想让肏了吧。”
老大邪恶地笑了一下。用刀挑起了她的裙子。
“哎呦喂,你们看诶,他妈连内裤都不穿,今天真是运气好,碰上这么个骚母狗。”
老大腾出手来,朝秦语的下体处挖了一下。
“啧啧,水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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