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中,顾佳仰躺在床上,手脚被床单绑着,嘴里还塞着一块白色的毛巾。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侧脸因为塞在嘴里的毛巾,高高的向两边鼓起。
脸上的肌肉,因为剧烈的痛苦,无意识的抽搐着。
眼见如此,林森不等保姆陈姐开口,转手就将顾佳腹部的银针取下。
随后将自己的双手,覆盖在顾佳柔软的小腹上,轻轻的开始揉按起来。
“佳姐,针灸太痛苦了,你根本承受不住。”
“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吧,我实在有些不忍!”林森言辞恳切,说完之后随手将顾佳嘴上的毛巾取下。
顾佳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针灸是不可能针灸的,那怕真的病死,她也不会选择针灸了。
顾佳的脑袋一撇,眼角的余光正好扫到被林森放在的床头的银针。
银针再次唤醒顾佳对针灸的恐惧。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简直比生孩子还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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