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海天般的白蓝二色,清爽又带着几分锋利,上面的‘庆’字随风飘荡。
李玠梳妆打理后,提前出城与队伍汇合,此刻正位于队伍最前方,充当献俘的主角。
却见他身姿挺拔如松,身着剪裁利落的蓝白色海军大将礼服,肩章闪耀,纯白披风在微风中猎猎招展。
而其余随行而来的海兵也不着甲胄,穿着简单硬朗的海军制服,随着囚车缓缓前行。
看惯了玄甲红缨的百姓们,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议论声嗡嗡而起:
“这是哪部分的军队,瞧着可真新鲜!”
“怎地都不穿铠甲?这披风能挡刀子吗?”
“别不是充场面的杂牌军吧?”
“嘘!慎言!咱大庆王师,哪来的杂牌?!”
百姓们不了解海军,只是看个新奇。
尤其是押送的那些囚车中,只有文初帝还勉强维持着一点尊严,被单独关押在一座马车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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