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妇人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少,听到‘张谦’二字,人群瞬间沉默了下来。

        其实,最初村里人对会识字的张谦,还是抱有几分敬意的。

        毕竟,乡下能出个识文断字的读书人,写个对联、记个账目、读封家信都方便不少。

        可随着张谦年岁渐长,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二十多岁不下地干活,也不张罗娶妻生子,在村人眼中这便是不务正业,是不孝的铁证。

        越是封闭的环境,越是容易对异类产生排斥。

        在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民的观念里,农民的本分就是种地,读书那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张谦的坚持,在他们看来就是一种脱离实际的痴心妄想,一种对祖辈传承生活的背叛。

        尽管张谦没吃他们家大米,但仍让大家打心底不爽。

        那道阶级的鸿沟,有时并非来自外部的压迫,而是烙印在他们自己的内心当中。

        但他们之中出现一个试图跨越这条鸿沟的异类,无需世家、皇权压迫,他们内部便会先行讨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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