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观阅卷时,见您对那林清源的文章颇为赞赏,还以为您会点他为榜眼呢。”

        虽说殿试和会试不同,殿试更看重皇帝的主观想法,会试第一、第二的学子,不见得就能成为状元、榜眼。

        但林清源在一众考生中算是极为出众的,其才华被很多重臣欣赏,甚至超过张谦。

        李彻目光望着窗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文老,林清源的文章确实不错,格局宏大,但您应该也看过章函的试卷吧?”

        文载尹点了点头,捋须道:“看了,通篇皆是务实之言,无半句浮华词藻,尤其对刑名律法、钱粮核算、公文流转等具体庶务,提出了不少切中肯綮的见解。”

        “正是如此。”李彻转过身,解释道,“此子出身于庆州一小吏之家,其父、其祖皆在府衙为吏,他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基层运作的关窍了如指掌。”

        “其文章所提之策胜在具体可行,直指吏治运转中的积弊,朕读了之后,多有收获。”

        “林、章两者的文章,一者着眼于苍穹,一者深耕于厚土,孰强孰弱,实难简单评判。”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一丝深意:“可是,文老当知,胥吏乃朝廷政令通达天下的根基,亦是朕亟需争取和整顿的力量。”

        “章函出身典型的小吏家族,点他为榜眼,其意义非同一般。”

        文载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躬身道:“陛下圣虑深远,老臣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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