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年,随着家族开枝散叶,各家境遇不同,人情也渐渐淡薄了。
尤其是对张老蔫这一支,家境日益窘迫,更是成了村中许多人暗地里嘲讽,明面上疏远的对象。
若是他们平日里能对张谦父子多几分帮衬,少几句闲言碎语。那么今日岂不也能泽被乡里,大家多少沾些光,得些实惠?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
张父到底还是没人卢文搀扶,穿过人群往家里走去。
当他的视线掠过人群边缘,那个言语刻薄的妇人顿时心虚地低下了头。
此刻的妇人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尖酸刻薄,她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眼神躲闪,双手紧张地绞着粗布衣角。
想说什么讨好的话,喉咙里却像是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张父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得意。
他只是停下脚步,就停在离那妇人几步远的地方。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人身上,刘大封和卢文也都停下了脚步,默默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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