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也不同他客气,三下五除二便将今日周若薇的事情说了,末了问道:“殿下可想让她进府?她毕竟是贵妃娘娘的侄女,若娶了她,殿下同周家的关系也会更加紧密。”
“这事儿,今日宴上舅舅也同我说了。”楚砚之面不改色道,“说表妹一直没许了人家,他做父亲的也是忧心忡忡,想替女儿寻个知根知底的好人家。”
秦鸢一乐,合着周家还是双管齐下,看来是势在必得。
“那殿下如何说呢?”秦鸢问道。
“我说,那同我说有什么用呢,难道晋王府是好人家吗?”楚砚之话音一落,秦鸢便大笑出声。
“晋王是京中恶鬼,晋王妃是京中夜叉。”楚砚之淡笑着,伸手在他们二人之间示意,“御史台上折子斥我在怀王府所作所为时,不是说京中众人都在这么传么,那折子上,可是有我舅舅的署名。”
周家是清流,周若薇的父亲又是御史大夫,向来自诩清正严明,上至天子下至百官,没有他没弹劾过的人。
秦鸢简直能想象出来,周御史听完楚砚之这番话,脸色究竟有多精彩。
“殿下同自己母族,为何有些不睦?”皇子的母族便是他们天然的助力,到了楚砚之这里却不尽然,秦鸢有些好奇。
“周家人,永远能为自己的错误找到借口,我十分厌恶这一点。”楚砚之面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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