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心中摇头,她们这等说闲话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了。

        门外忽地鞭炮声齐响,盖住了屋内的交谈声,知是新娘子到了,厅内的人都出了门,站在外观礼。

        秦鸢落后一步,倚在门边。

        门口铺了红绸,楚知南一身嫁衣,持弓立在原地,端的是芝兰玉树,意气风发。

        “就说怀王世子乃是这一辈中的翘楚,多少人想嫁他还没得那个福气呢。”人群中有人恭维道。

        怀王妃瞟了一眼秦鸢,掩唇笑道:“言过了,这还是得对的人,才能有这福呢,我真是甚喜芸芸。”

        女眷们跟着一同笑起来,影影绰绰的目光都落到秦鸢处,见她一人站着,也不上前,更是左一句右一句夸起秦芸芸来。

        待到楚知南行了射轿礼,挟了秦芸芸跨了火盆,人群中一阵“好彩头”的欢呼,更是有人隐隐提及五日前晋王府那场“不像样”的婚礼来对比。

        怀王妃见秦鸢默不作声,只当听不见,更觉心中畅快。

        皇后娘娘说的果然没错,秦鸢敬茶那日,皇后话里话外将她挤兑成那样,也没见晋王出一声,就连一向与皇后不对付的周贵妃,给皇后请安时,都装作这事儿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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