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之有些怔愣着看她,从没有人对他说过,可以将父皇的爱重也当做可利用的东西,众人都说那是恩,那是情,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感恩戴德接过便是,怎敢奢求更多。

        从没有人站在他的立场上说一句,你可以堂而皇之受着,用之来武装自己。

        父皇利用他,他自然也可以利用父皇。

        秦鸢见他不说话,想了想又补充道:“你看,像我同秦芸芸,若我没有林家依仗,我便比今日的她还惨上三分,都说怀璧其罪,我却觉得,连璧都无法拥有的人,也不能妄想得到其他东西。”

        第一卷第32章所以他信她

        楚砚之就这般望着她,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待秦鸢凝眸看过来时,方才轻咳了一声,“你说的是。”

        交浅言深,几句便罢,秦鸢不愿再深究方才的话题,忽地又想到了一事,“殿下今日说有事,便是去秦家捉人了啊。”

        先前楚砚之从她手中要走了小红,今日又说有事,她全然没冲这方面想。

        楚砚之轻嗯了一声,“你说得对,这条线查下去也没有结果,可就此作罢,在我这里却不可能。”

        “今日一事,便是让楚知南及他身后的人心中警惕,轻易不敢向你下手,也让他们明白,动你便是与晋王府作对,他们以后自然要掂量清楚结果。”

        他说得义正言辞,秦鸢却笑道:“所以殿下今日是给我出气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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