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不知道梦里能饮三百杯的道理!非要在这种关键时候叫醒我!”

        高翊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气呼呼的模样倒也觉得好笑,整个秘境内凶险万分,无论是人或妖都同样需要留心提防,唯独这个三句不离酒的家伙倒是能让高翊觉得安心一些。

        “说说,你怎么带我上来的。”

        澈见高翊发问则噘着嘴一扭头,背过身子不去理睬,高翊气的想笑,从腰间摸出两个铜板扔给他。

        “呶,等出去买酒喝。”

        “这还差不多。”

        澈将铜板塞进袖袍里,舔着嘴角像是还在回味刚刚的美梦,他同样从腰间掏出一根竹笛,在高翊面前晃了晃,满是得意。

        “看到没,这便是小爷的法宝!我就是用它才把你救出来的!”

        这笛子倒是与寻常竹笛没什么不同,可能唯独在尾部拴着一缕毛穗,看那质感和颜色,像是什么动物的毛发所制。

        “这是狼毛,确切地说是狼双眼之间毛色最深的那撮毛,一匹狼身上也只有这么一小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