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虽然手腕上还痛得厉害,不过当曦月对我使用了这套擒拿技后,我的心里似乎没有出现什么恼怒、委屈的感觉,而是有一种好像是释然的“果然如此”一样的随意感。

        就好像,本来就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然后,果然就出现了某种预料之中的状况一样。反而,就觉得在意料之中而轻松了。

        “没事,没事的。”应该是我太过分了吧,听到明坂像是不安起来的慌乱,我反而是过意不去,安慰起来。

        “对不起了,谢谢……”

        在黑暗之中实在是只能感觉到轮廓,不过按照以前的经验,明坂一定又偷偷地低下头,用很弱气的声音说着感谢我的话。

        我吸了吸鼻子,空气里,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种异样的气味了——是我的,还是曦月的呢?

        是一种说不上来,但是闻起来感觉很好的味道。

        在鼻腔里的感觉应该是略带一些腥骚的气味,也许就是刚才动情时候分泌出来的味道,但是大概是因为是才从自己的身体里散逸出来的,所以感觉很熟悉。

        昂扬的肉棒突然一松,虽然还是直挺挺的挺立着,但是那股温暖的贴合感瞬间消失不见。

        我先是一愣,随后就意识到那是因为曦月突然蹦跳地走开了的缘故,本来交夹着鸡鸡的少女的双腿突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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