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在的是我最顶头上司的身上,而且还是在她的老公旁,这种刺激,让我感觉到所有快感集中在枪头上,我想忍住,但怎么也忍不住。

        因为李冰薇的秘处太紧了,不停的收缩着、紧裹着,于是也不讲究什么了,飞速的抽送起来,浪水四溅在两人的器官上、床单上,到处都是,还有一些飞在柳阮林的身上。

        “啊,呵……”

        我用力的戳进在李冰薇的秘处深处,枪头一阵膨胀,背脊一麻,一股股精液如子弹一般打在李冰薇的花宫深处。

        “啊,你怎么射在……噢……我也来了……好烫……啊,要死了……”

        李冰薇用尽力气紧抱住我的腰,秘处再次痉挛,泉涌一般的花汁喷薄而出,部分顺着我的长枪流出,大部分积在她的花宫中,浸泡着我的那依然坚硬如铁的长枪,李冰薇如不能呼吸一般,只不停的倒抽凉气,快感已经完全将她淹没。

        我也急剧的喘着气,压在李冰薇那软烂如泥的娇躯上,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长枪依然放在李冰薇的秘处中,感受着她的紧凑与窄小,我这时身体上虽然没有满足,但精神上已经完全的满足。

        两三分钟后,我回过气,正想再接再厉,才一动,李冰薇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将我给推开,下了床,急忙跑进卫生间,把门给关上。

        我挠挠头,拿起李冰薇的小内内将自己的长枪上的浪汁擦干净来,也不穿裤子,下床。

        喝酒误事啊,今天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工作肯定没戏了。

        “唉……都不知道怎么跟家里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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