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既不用她亲自出手,又悄无声息除去乱臣贼子。
她明眸善睐地笑着,将右手放在耳畔旁招了招,“孟子恒,过来。”
孟子恒盯着她,仿佛捧着胸腔里的心在听,听她问:“你有没有一种能使人对那种事上瘾,一日不大泄身就会浑身不舒服,想要死的药啊。”
“什么?”孟子恒没听懂。
谢安宁压低嗓音:“就是刚才他们说会得马上风,行房事的药。”
行,行行……房……
孟子恒呆了。
谢安宁噘嘴推搡着催促:“快点说啊,有没有。”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坏透了,坏得直白,坏得可爱。
孟子恒无法移开目光,呆呆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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