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露看着半空中熄灭的红线网，轻轻说：「结束了吗？」
林悄悄看着沈既白，又看向母亲。
她知道还有调查、善後、追责，还有很多被伤害过的人要慢慢复原。
但至少这一刻，顾衡不能再用答案困住他们。
她低声说：「最坏的那一部分，结束了。」
沈既白闭着眼，手却还扣着她的手指。
很轻，很固执。
这一次，他不是被红线留住。
是被人选择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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