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衍的力道比她大得多,砸门的声响是先前的数倍。
傅媖边焦灼地等,竟还能分出一丝心神去想,原来他说自己纵酒伤人的事或许真的不是骗她。
如今他身体尚未痊愈,明明已经入夏,手却还冰凉,多走几步路都要咳嗽两声,竟仍有比她大许多的力气。若放在半年前,他大约真有这个能力。
很快,里头传来一声怒骂:“要死啦要死啦,是哪个王八羔子,大半夜的砸什么门!”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来人推开。
既不是许春桃,也不是陈会,而是一个五六十岁上下的妇人。
傅媖大致猜出她的身份,很难匀出一分笑脸。
她心底满是焦灼,语气却尽可能平淡地解释道:“我答应了许娘子,做好豆儿汤之后给她送来些,不知道她人在不在,可否叫她出来说两句话?”
那妇人眼神闪了闪,突然骂道:“滚滚滚,谁稀罕你那什么汤,别再来烦我家媳妇!”
说着手上一使力,就要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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