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酒下肚,汪啸风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聂云对汪啸风道:“注兄,这几日水姑娘依然还在为她父亲的事生你的气,你又是心直口快的性子,你们俩在一起说不了两句就会吵起来。”
汪啸风想起这几天自己和水笙沟通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
聂云继续道:“这感情都是越吵越淡,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再好的感情也会吵没了。在下这几日经常在二位身边,就是为了在旁边劝阻一二,没想到却让注兄误会。这个是我的不是,我再罚自己一杯。”
说完又是一口酒下肚。
汪啸风见聂云连干三杯,面不改色,心里也佩服他的豪爽,点头道:“聂掌门好酒量。”
聂云笑着摇摇头,继续道:“汪兄,你自己想想,自我认识你和水姑娘,何曾有过殷勤献媚之举?”
汪啸风仔细一想,聂云这话倒是没说错,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表现得对水笙如何热情,倒是自己的表妹似乎对聂云很有好感。
他看着聂云那张英俊得不像样的脸,郁闷点头道:“聂掌门的确是谦谦君子。”
聂云继续道“在下虽然年轻,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对你和水姑娘之事,我倒有些愚见,也许能助你一臂之力,帮你早日讨得水姑娘欢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