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蔓满脸的潮红,覃先生以为她是羞的,其实是这淫妇在思春发情,要不是丈夫身边看着,她早就一下子坐进去,让大肉棒直接刺穿自己了,何苦在这里辛苦厮磨。

        听得老公发问,这贱婊子才回过神说道:

        “老公……曹……他的,太大了……我刚开始只能让他插进来一小半……他嫌我不能让他尽兴……就……就让我做……做这个练习……”小蔓皱着眉头,咬着下唇,似乎在强忍着什么痛苦。

        覃先生见妻子这副模样,不由得心疼和同情起了自家老婆:虽然是被人调教了,但身姿纤细的小蔓让这么粗大的肉棒插来插去,肯定是很辛苦的呢。

        “老婆,他每天都逼你这样做吗?那么大的龟头塞进去,会很辛苦吧。”覃先生拭去妻子额头上的汗水。

        殊不知小蔓的痛苦不是被鸡巴和龟头塞进去撑得辛苦,而是在丈夫面前保持理智,压抑着体内的空虚和欲火所带来的痛苦。

        没接触还好,龟头都吃进去了还得吐出来,小蔓简直被撩拨得想发疯。

        特别是穴口处那种饱涨和满足跟体内深处的空虚和瘙痒一起涌现出来时,那种又爽又想要更多,偏偏只能吃一点点的,求而不得的感觉,逼得小蔓像要失去理智。

        “当然辛苦了,弟妹这是在被他扩张调教呢,通过这种动作将弟妹紧小的穴口撑开,撑大,好方便他的鸡巴进入……老弟你仔细看,弟妹用小穴含进龟头时,旁边的嫩肉是不是被撑得又红又涨?”

        听了曹大哥的话,覃先生蹲下身子,好奇往小蔓的私处凑上去,还不停的靠近再靠近,仿佛要把鼻子贴在两人的结合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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