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辣椒水往上一敷一挤时,却穿透了余下薄薄一层腹肌,直渗入腹腔。
那腹膜乃是人体最敏感处之一,被辣椒水这一刺激,刘玉佩只觉腹部火辣辣的一阵锥心剧痛,超出了以前的极限。
当下惨叫一声,头向下一垂,己是痛昏过去,用凉水泼醒。
到腹部肌肉割去大半时已痛昏了几次,每次都被凉水泼醒。
好不容易,腹部割完,阴部内的器官昨天己经掏空,今天又将阴唇烧焦剥落,实是无可再剐。
当下将网向下一撤,小快刀一手阻止了下手的辣椒水按沾,自己取过一桶凉水,向刘玉佩身上一泼一洗,反复两次,将血洗净。
只见刘玉佩前身无数个圆形鲜红色渗血伤口,在原来网索所在之处却留下了完整的雪白肌肤。
雪白的网状肌肤映衬着血红的网眼创口,宛如在鲜红色躯干上罩上了一个完整的白色渔网。
再将渔网一张,却是完好无损,不曾坏了一个网眼。
众人都看得呆了,不信天下竟有如此精湛的手艺,当下便是轰雷似的一阵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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