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佩正在暗自庆幸,可免碎割阴道之苦。
谁知木驴推动时,那阴塞不断上下抽送,却引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只觉一股热流从阴部向全身扩散,十分难忍,这才心知不好。
原来刑吏痛恨她淫荡,存心要她出丑,在晨间给她进食时己放了不少春药,在阴塞上又涂满春药。
那阴塞是木棍,外面包了去毛的狗皮,质感与人的皮肤十分接近。
且因包了好几层,因而富有弹性,上下抽动时便是极强的性刺激。
加上捆她乳房时己将她乳房根部用绳索缚紧,时间一长,乳房充血,乳头也挺得紧紧的。
这样几管齐下,挑逗得她欲火焚身,难己自恃。
刘玉佩这才大吃一惊,她最怕的就是游街时发情激动,正坐实了人们对她是个淫妇的看法。
如今若不能克制,受折磨犹其此,还要背上淫荡的恶名,想到此处,不由十分紧张,竭力克制。
但春药威力强大,加上乳房和阴部的刺激,已激起了她的性兴奋。这种生理反应岂是一个青年女子的精神所能抑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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