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铁铐极紧,又是生铁铸成,极为毛糙,几天下来双手腕部都已擦伤。
每次挪动时生铁擦着血肉模糊的伤口,痛得锥心,到后来刘玉佩每有便意时便心惊肉跳,必是忍了又忍,直到实在熬不住了才去排便。
每解一次手便是极为痛苦的一阵折磨,弄得刘玉佩都不敢去解手,熬不过了就尿在身上。
但这不但污秽潮湿,且尿液沾湿下身,又弄得臀部伤口溃澜,疼痛难忍。
几天后刘玉佩不堪其苦,被折磨得差点只想一死了之,只是想着还有两次复审,总有昭雪机会,这才强熬痛苦,盼着出头。
刘玉佩在牢中不但肉体痛苦,心情更是痛苦,一会想到夫君己逝,恩爱夫妻竟成永诀,不由悲从中来,更痛恨杀人凶手。
继而想到不但凶手不能绳之以法,却把自己诬为谋杀亲夫,且不知从哪里又弄出一段奸情硬栽在自已头上,真是天大冤枉。
心中悲伤,凄苦、怨愤等情,此去彼来,混乱之极,痛苦万分。
一会想起案情于己不利,心中着慌,一会又想自己谨守妇道,怎会杀死恩爱夫君,纵有种种嫌疑,但天道正义自在人间,只要自己坐得正,站得直,必有伸冤的一天,心头稍宽。
但又想到这次上堂不由分说便受了毒刑,还在刑余昏迷之际被强按了手印,画押认罪,如再遇到昏官,用起酷刑,这种痛苦,便是想着也是心惊肉跳,怎熬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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