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还要伸下去搓那欢洞上的肉豆豆,两根玉指作狠发力去挤的话,她还能懒懒的笑!
如此媚态,便是再怎般放浪张狂,也已足足勾去全天下男人的魂!
清心寡欲,早已是笑话。
郑旭安一步一步向着孟美琴走过去,他虽不复初见到时的那副失魂,可这伽罗香闻了,便等于知了那一夜的朱怜月——她定是浪着死的,她忍不住,郑旭安也一样。
挂着身上的精水,郑旭安这痴痴走来,亦看得孟美琴乐了,全都是春宁的坏招,怎么还要把那些东西射到一个大男人身上去。
“坏丫头!哪里能够这么戏弄郎君!”酥胸仍旧让小丫鬟随手欺负,奶头被人掐在手里,那孟美琴却不再细品这点滋味,反倒笑骂着要转回身,把那春宁丫头推倒了去。
“你便说该不该罚!”
“当然该罚!”那春宁也是个浪荡娃娃,小眼珠子眨巴眨巴,哪有知错的模样,躺倒在床头,小腿蜷起来就是一副挨肏的架势。
“春宁甘愿受罚,只求小姐怜惜!”
“那便罚你这怜月给扮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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