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宁这丫头性子随的奴家,手上见血多了,便不愿意老死床榻,只求得来个爽快死法……“孟美琴念念有词,那口气,似乎便是压根与她无关的。”大事成了,余波反倒化不了,观那冀王残党和那朝廷都不会放过我等,索性便宜你了,哼。”
“那你主仆二人做不得血蝴蝶,隐姓埋名倒不会多难,为何要……”
郑旭安说不完话,孟美琴玉指抵上来摁住了唇,他不解,唯有听那妖女幽幽一叹。
“郎君,你怎还是不懂……”
“……怜月争了,她不甘愿去给叛党相夫教子,叛党勾结的血书铁证偷得出来,她便死了;春宁也争了,世道不公,她便提剑去杀,冀王要反,她也要去拦,如此她也死了……”
“……这般再轮下去,便该是奴家了。”
孟美琴这般说着生生死,倾城花容上却是水一样的淡淡……
……那口气,似乎便是压根与她无关的。
……
暮尽晨临,烛火不余几,小小厢房里头,要说那散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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