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没有哪一样媚术,从没有哪一个女子,能让他迷得如此难以自持,浑身生躁!
不去见那白条条的裸身,耳中便是银铃般的细语骚浪;
不听那妖女蛊惑,鼻子里闻进来的便是赛过千百花露的女子奇香;
六识封去一半,落了刀上把式,又要被那纤纤素手直透胸口,抹得心间激荡!
强自寻了个由头,郑旭安便不敢再受这妖女的情,更不敢再与她拖延下去。
破案在即,不能一股作气,还得任她将这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于郑旭安一介青衣捕头而言,何尝不是那挠心酷刑。
既然如此,便不如一刀斩了这乱麻!
“调甚情!只怕你都是有夫之妇了,杀那朱怜月的真凶不定是你男人!”郑旭安收起好生说话的念头,硬是换上一副铁面,甚至于这般说着,心间还会淡淡吃味。
那得是怎样一个浪荡贼子,能让她舍命护着!能让她这样一个女人护着!真真该杀!
“交出真凶,便将你从轻发落,再想要的,你都做得……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