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荡。
她任人玩弄,她使人心疼。
肏她爽利直上云霄,疼她痛得入骨三分……
可她是快活的,任那苍天无眼,她总是快活的。
醒来又昏去,两度八度十几度,郑旭安辨不清自个儿是醉了,还是迷了,亦是看透想开了。
他只晓得了眼下之快,身上披挂心头负担都卸了,只求个醉生梦死。
先前活得确是太累了,与其浑浑噩噩度了余生,不如也放下一次,由那染了血的长长美甲,伤他一个痛快……
“琴姐儿……”
“……我不争了,都依你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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