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旭安呷了一口,茶有点苦涩,和他现在的心情倒很匹配。
“三郎今天好像不太开心。”
郑旭安摇头。他极少与小翠谈及公事,特别是未结案的案件。他不是不相信小翠,只是觉得她知得越少,对她百利而无一害。
于是,他只是说及前天那对苗族兄妹夫妻的事。
“我只是有点不解。那女的要殉爱,我明白。反正她一定活不了。可是她因何缘故要抓起男的断臂再用剑尖刺死自己而不是干脆把剑拿到手中往脖子一抹?”
小翠听了,先垂下头。然后说:“三郎似乎仍未很懂女人。”
“此话何解?”
“她是希望死在所爱的人之手啊。虽然只是断臂,却仍是他的手。而那手把剑刺向她的小腹,就像……”
“像什么?”
“小腹深处就是她的子宫,单用剑,她是自尽,臂和剑一起,就像是她男人的那话儿,能这样死去,对她而言,会觉得是一种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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