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笑了一声,转身道:“除了三郎,又有谁会来我这斗室?”
郑旭安苦笑一声。他其实也想过为小翠赎身再让她找个好归宿的。可是当六扇门的捕头俸钱不多,而他又从不贪墨,一直有心无力。
“在画什么?”
宣纸上只有寥寥数笔,显然小翠才开始不久。
小翠道:“画杏花,但我怕我画得不好。”
“杏花?”
“再题上两句诗。”小翠莞尔。
“诗?我怎不知道你会写诗的?什么诗来着?”
“不是我写的,是很久以前一位姊妹写的:天生总爱越墙开,只为郑郎不肯来。本来她写的是刘郎,我把它改了。”
郑旭安当然明白是她在捉弄他,笑了笑,就坐了下来,小翠替他倒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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