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冲闻言,也不禁苦笑,摇头道:“此事虽然建公有错,却也并非出自本意,建公莫慌,陛下乃圣明之君,此事只要向陛下说开了,未必会真的怪罪建公。”
司马防闻言不禁苦笑,摇头道:“终究是防之过失,致使雍州境内,生民涂炭,无心为过,也终究是过,幼阳不必多说,且上朝堂,由陛下来做决断吧。”原本因为大胜匈奴,本该轻松愉快的气氛,随着司马防父子带枷上殿,让朝堂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一股难言的压抑气息在大殿之上蔓延。
杨彪看着带着沉重的枷锁跪倒在大殿中央的司马防父子,幽幽叹了口气,陛下刚刚登基,这事情却是一件接着一件,当真是多事之秋。
“陛下到~”便在此刻,随着卫忠尖细的嗓音在朝堂上响起,刘辩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之上。
“司马爱卿,这是何故?”当刘辩的目光落在司马防父子身上的时候,眉头不由一簇,厉声喝道:“何人如此大胆,未经朕之准许,擅自刑上大夫?”
“陛下息怒,此乃老臣自己的主意,与旁人无关。”司马防父子叩首道。
“司马爱卿,这是何故?”刘辩心中大概也猜到司马防此举的意思,心中不由感叹这些老家伙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看似自缚请罪,却是以退为进,如此一来,自己就算想要重办,群臣也会求情,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自己震慑世家的目的,恐怕要泡汤了。
“回陛下,昨日那匈奴入境,实际上,是因臣而起。”司马防叩首道:“臣有罪。”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细细道来,至于是否有罪,朕在这里,满朝臣公也在这里,相信会给卿家一个公正的断绝。”刘辩跪坐在龙案之后,肃容道。
“是。”司马防没有保留,将事情的缘由,包括自己为何请匈奴人南下助朝廷诛除奸佞,董卓伏诛之后,又是如何想要喝退匈奴人,只是匈奴人贪婪成性,入了关中之后,竟然不肯离去,最终兵寇洛阳城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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