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死死压着她,恨不得将她操生操死、操晕操醒操到九天之外去的男人就爱听她放纵淫叫!

        “嗯嗯……啊……殿……啊……殿下……啊……你……你慢点……”

        “啊啊……求求你慢点……”

        “我……啊……我快要受不了了……啊啊……”

        马车长椅上挨操的唐玉仙第一次抛弃尊严,低三下四的苦苦讨饶,可她却亲眼目睹着身前的男人,竟然对她的乞求无动于衷,反而满脸苦恼,接着便更加势大力沉的抽插起来。

        她的心中委屈悲凉,但也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娇嫩花穴被操得翻凸红肿,操得宛如洪水泛滥,而她也唯有承欢享受。

        魏王杨桐粗硬的黝黑肉具,在唐玉仙窄小湿润的蜜穴阴道内快速进出抽送,直将她插得娇躯一阵猛颤,阴精喷泄之间,她还是不死心半带呜咽的哀喊着求饶话语。

        唐玉仙挨操承欢间,她体内积淀压制了三月之久的春药情毒也在渐渐消退,她的心中涌现起深深的刺痛思念,如果是夫君庞云的话,他绝不会这般粗鲁的像是在对待青楼妓女或是教坊司里的泄欲女奴一样狠狠糟蹋操弄自己。

        与庞云成婚十数年来,他们夫妻二人行房之时,不管情深到何种地步,她在床上都是十分的端庄自持,就连半句比较下流淫贱的闺房密话都耻于言说。

        眼下与魏王杨桐在马车软椅上欢爱,她却是此生头一次对另外一个根本不爱的男人说出了她在庞云胯下承欢时都从不曾述说过的卑贱求饶话来,这种惊天落差,怎叫她如何能不心中作痛,不羞耻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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