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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王杨桐根本无法得知唐玉仙心中所想,他仍满脸忧心忡忡的守护在她身旁。

        又过了一会儿,唐玉仙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她瞥了一眼盛放在茶案上正燃烧有檀香的鼎炉。

        鼎炉内散发着清淡的芳香与白烟,就如桂花香味,让人初闻只会觉得清新扑鼻,提神醒脑,仿佛没有丝毫异样,她也并没有端详出什么名头来,可就是给她一种奇怪不安的感觉。

        她的腹痛其实早在一刻钟前就已经平复,只是她一直不愿睁眼,害怕一旦睁眼,身边的男人就又会缠上她,要跟她继续男欢女爱。

        大晋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国家,唐玉仙已经是第二次嫁为人妇,身边的男人就是她以后名正言顺的夫君,而且权势滔天,身份不凡,根本不是她这个家道中落空有一副姣好容颜的女人可以拒绝得罪的。

        而且她从小就被灌输三从四德,女人就该以夫为贵,以君为天,万事也都必须要尊崇顺服丈夫的一切言行吩咐,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男重女轻的刻板理念。

        反正就是认相公为主,身为人妻人母者,就必须得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因此,她才迟迟不愿睁眼,如果魏王杨桐见她身体无恙了,又要折辱操弄她,她根本不敢也没有立场拒绝,之前她之所以敢那般硬气的顶撞阻挡魏王杨桐,不过是当时她以为腹中胎儿有恙,一时急火攻心,才会奋不顾身的拼死相抗。

        回想起刚才她爆发出所有潜能顶撞魏王杨桐的硬气一幕,唐玉仙都为自己感到一阵后怕与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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