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鼻尖紧紧地贴在足部之上,疯狂地吞噬着丝袜上每一丝属于母亲的味道,猛烈的气味如同暴风一般钻入我的鼻尖,一遍遍刺激着大脑,大脑似乎要扭曲爆裂开来,到处天旋地转,但这种味道,这个专属于母亲脚底的酸臭的但又包裹着母亲身体的清香的味道,真的让我欲罢不能,只想让丝袜紧紧地缠住我的每一个气孔,在这股异香中窒息到死。

        在脚汗味的诱惑之下,我慢慢地伸出了我的舌头,用舌尖轻轻地触碰到丝袜之上,然后轻描淡写地一舔而过,丝袜的每一根细丝摩擦着我娇嫩的舌头,舌尖上传来一阵腥咸,夹在着汗液的酸臭味对我的大脑进行了味觉与嗅觉的双重刺激,母亲的那股体香在最后冲入脑海中,缓和了脚汗所带来的恶心,这种感觉颇为美妙。

        我抬起头,不再沉迷于那股异味的侵蚀,我看着悬挂在我手心中的母亲丝袜的足底部,就好像捧着母亲那白皙而又娇艳的小脚,顺着脚背轻薄的血管一路往上,修长雪白的小腿一直延伸至紧致饱满的大腿。

        母亲的玉腿就这么完美的陈横在我面前,而我则闭上双眼,沉浸于这美妙的幻想当中,并在幻想中慢慢地低下了头,如同欧洲贵族的吻手礼一般用嘴唇亲吻在了母亲的脚背之上。

        我的嘴唇贴合在柔顺的丝袜之上,在肌肤与丝袜的相贴之中,我完全感受不到那股摩擦的异样感,只留下丝袜的轻薄和柔顺,母亲足部留下的腥咸汗液让我的嘴唇被慢慢侵蚀,盐分随着嘴角的一部分口水传入舌头之上,母亲脚部的那股蒸腾的热气似乎还残留在丝袜之上,些许的热量带着母亲脚上的一切混乱扑面而来,腐蚀着我的心智。

        吻着吻着,我便又入了迷,再度伸出舌头,这次我将整个舌部都贴在了丝袜之上,一股强烈的咸味夹带着脚部的鲜味侵蚀了我的舌头,那股异香这次从我的口腔中猛烈侵入,随后经过鼻腔,像是潮水一般将我整个脑部都吞没了进去。

        刺激越来越强,我身下的肉棒已然发硬得疼到不行了,我将丝袜放到了左手上,把自己的惯用手右手伸了下去。

        另一边,我的舌头开始对丝袜展开了一场狂风暴雨式的舔舐,完完整整的舌部贴合在丝袜之上,在丝袜上面疯狂地舔食过去,带走上面的腥咸与汗液,同时又将自己口水全粘在了丝袜之上。

        伴随着舌头的来回舔舐,喷涌出的口水开始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而舌头则与丝袜摩擦发出了“嘶呲嘶呲”的声音,略有些粗糙的丝线不断摧残着我的舌头,可在一股异香的渲染之下,痛感似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了强烈的摩擦刺激着我的神经。

        前半部分的调情已经结束,下半身的真正愉悦即将要到来了。

        我用右手的食指抚摸了马眼的部分,发现那里已经流满了我的黏液,包裹着龟头的那一片丝袜都被黏液侵蚀得湿哒哒的,原本留在上面的汗液依然不见,消失的汗液以及母亲足部残留的每一寸芳香和皮肤上的每一寸亲昵,都在潜移默化中化作水雾,融进龟头的每一寸皮肤,在皮肤的允许之下流进了我的体内,充盈整个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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