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时候的小孩来说,一般应该只有皮肤被割下后伤口的疼痛才对,可我却总是感觉到自己的整条阴茎都好像要暴涨起来,但龟头又被环子紧紧勒住,这感觉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特别是在看到母亲之后,我总是会喊着:“要爆炸了,要炸掉了!”当时我还以为是正常现象呢,现在看来,原来是看到母亲之后我居然勃起了呀。
最终,母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转过身来,不再扭捏和迟疑,这一次,她只是一个爱孩子,想要帮助孩子的母亲,而不是想要窥视儿子那条大肉棒的变态。
“宝贝,没事的,放轻松,妈妈给你看看。没事的。”母亲的语调实在是太过温柔,我感觉一下子就坠入了她的温柔乡当中了,下体的疼痛居然减缓了几分。
母亲那双白皙纤细的玉手伸了出来,抓在了我的裤带口之上,然后缓缓地将它拉了下来。
那条狰狞的肉棒被紧实的四角裤给压得死死的,但它还是让内裤近乎疯狂地鼓了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内裤里面沾满了黏稠的精液,从外面看去,内裤的颜色都深了几分,一股难闻的骚味从内裤中散发了出来,狠狠地刺进了母亲的鼻尖。
殷梓兰被这味道呛得咳嗽了几下,这真的是极度难闻恶心的骚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里好像有点…”她没有再想象下去,她看着在床上已经面色扭曲的宝贝儿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地一眨眼睛,一股由母爱所产生的决心坚定了起来。
她伸出手去,滚烫的热浪带着魄人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打在她玉手之上,而我则微微眯开了眼睛,看着母亲就这么一步步、一步步落入到我的陷阱当中来。
就在这时,母亲猛地把手收回,猛烈地摇了摇头,一股名为伦理的意志又将她想要为儿子牺牲的决心给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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