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泽这才意识到不对,略显歉疚地松开了手:“对,对不起哈……”
王晓连汤带水地把杨秋泽的鸡巴从嘴里拔了出来,那眼神,仿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仇人,差点没从裤头里掏出一把刀上前咔咔两下了。
王晓歪过头,嘶哑地说道:“你这是谋杀亲夫。如果你这个笑话没有让我满意,我肯定让你有好果子吃!快说!”说罢,他用脚抵住杨秋泽的两颗小肉球,如果这家伙没让自己满意,大概少不了一场真切的鸡飞蛋打。
杨秋泽小脸发绿,眨巴眨巴眼,可怜巴巴地说道:“军训,一队小孩儿在一颗橡树旁站军姿,结果有个人忽然发癫似地捂着裆部乱动,教官一看不乐意了,就把那小孩儿拽了起来,若是给不出一个理由肯定要被好好修理一番。”
“然后呢?”王晓用力地搓着杨秋泽的龟头。
“唔!”杨秋泽忍受着刺激,活脱脱一个受拷问的囚犯样儿,“然,然后……嘶——那个人就说……呃啊……”
“说什么?”王晓就好像发觉了新大陆,为了不让这两条不安分的小腿儿乱动,他特地跪坐在杨秋泽的腿上,“哼……水倒是流了不少……都打湿我的手掌了!这个江南小淫虫!”
“他,他说……哈啊!有两只松鼠……”
“松鼠?”
“唔……唔嗯……”杨秋泽无论是怎么挣扎,看来也逃不出王晓的五指山了,“爬进了我的裤头。教官依旧……啊啊!不接受!那个学生的提议!然后!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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