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双腿打着颤,稀里哗啦地蹲了下来,轻而又轻地把背后驮着的符升阳抬了下来,把他放到路坎上,自己则是长叹一口气,浑身被汗水打湿,背后的呕吐物的味道正在往外弥漫。
安东眯起眼,坐在了符升阳边上,伸手拢住他的肩,小心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不至于让他过于痛苦,这样起码还能让两人抱团取暖。
等救护车来,大概还有十五二十分钟的时间,而这十五二十分钟,似乎对安东和符升阳来说是最难度过的永恒。
符升阳的声音有气无力:“冷……”
“你,要我怎么办?”
“抱……”符升阳脸上一阵发烫,若不是在这种情状之下,他定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怎么抱?”安东眨了眨眼,吞了口唾沫,顿时语无伦次,“要,要我这样?怎么样?还是什么?我,我说不清楚!”
“抱……”
安东转头,看着啤酒色的灯光打在满目疮痍的符升阳的脸上,顿了一顿。
旋即,他慢慢地托起符升阳的腰,把他拎到了自己双腿之间,抓起他肩头的自己的大衣,披在自己肩头,整个人就好像一只拢翅的鸵鸟,把符升阳拢在了自己的怀里。
符升阳的脸贴着安东的胸膛,他能够用身体知觉到安东沉稳坚实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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