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栾雨撑着桌沿再次起身,真丝衣摆扫过昊明手背,薄荷香气混着拿铁醇苦钻进鼻腔。

        后腰衣料随着前倾动作再次缩至臀线,晨光将臀瓣照得几乎透明,椅面压出的桃形红痕正缓缓消退。

        “那就说定啦。”叶栾雨脸蛋上的笑意浓厚,睫毛在眼睑投下的扇形阴影,随眨眼频率急促颤动着,“那我要设计公司LOGO,用姐夫喜欢的鸢尾花元素,咯咯咯……”

        瓷盘相撞的清脆声里,她踮脚将燕麦碗码进吊柜,晨光穿透雪纺套衫描摹出脊椎凹陷的弧度。

        昊明起身走向卧室,余光瞥见她弯腰拾取叉子时绷紧的臀部曲线,雪纺下摆掀起的褶皱里漏出半抹湿润的淡粉色,像晨雾中微绽的山茶内瓣。

        “今天不上班,十点钟约了房产中介。”

        不多时昊明更衣完毕,站在玄关镜前调整袖扣,“八百平方米的复式大平层,足够咱们全家搬进去住的。”

        叶栾雨擦拭流理台的动作顿住,泡沫从指缝溢出坠入排水口。

        她转身时胯骨撞开抽屉把手,蕾丝围裙系带在背后绞成蝴蝶结,腰窝处的衣料被水渍晕出深色心形。

        “要搬新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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