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栾雨倾身去够糖罐,宽松领口坠出两道饱满弧线。

        砂糖簌簌地落入咖啡,她屈起的小腿肚蹭过昊明的睡裤褶皱:“美编岗总够格吧?”不锈钢搅拌匙在杯底划出漩涡,“我给校刊画过插画呢。”

        她翻找手机相册时手肘压住了餐巾,套衫袖口在柚木椅背蹭出棉质纤维。

        屏幕蓝光映得锁骨凹陷处泛起瓷器般的光泽,随着指尖滑动跳出一张铅笔画——男人侧脸浸在晨光里,下颌线条与昊明有八分相似。

        “这是去年的写生课作业,我直接画的昊帝呢。”

        她用指甲敲了敲画中人,珊瑚色甲油在玻璃屏上刮出细响,“教授说我的解剖结构准得能当医学教材。”

        说着她伸手去够桌角的枫糖浆瓶,晨光穿透雪纺面料描摹着胸型轮廓,领口垂坠的弧度暴露出整片锁骨。

        瓶身在指尖将触未触时突然倾倒,琥珀色糖浆顺着桌缝蜿蜒成蛇,沾湿她蜷在椅边的赤足。

        “小心点。”

        昊明抽了张纸巾钻下桌子,指节擦过她沾着糖浆的踝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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