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中欧专线单日峰值货量?”殷墟询问道。
陆振涛的络腮胡抖了抖,“上月17号单日发运312个标准柜。”他右手在空气中虚抓,仿佛攥住看不见的调度图,“总重九千七百吨,比竞对快运通多了17%的时效。”
矿泉水顺着桌沿滴到他擦得锃亮的皮鞋上,映出叶筱葵正在转笔的纤长手指。
那支万宝龙钢笔在她的指间翻出残影,笔帽顶端的六角白星标识晃过陆振涛有神的眼睛。
“空运占比?”昊明突然插话,指尖朝着林曼卿那份被钢笔尖挑起的报表。他说话时没抬头,目光仍锁在“其他应收款”栏目下的八千万缺口。
“陆路专线占82%,剩下走波兰航空的包机。”这位公司副总咽了下口水,不自觉地解开两颗衬衫扣。
同时会议室里响起纸页翻动的哗啦声——三个部门负责人同时低头假装查资料。
昊明再度轻笑。
陆振涛后颈的汗渍清晰可见,还有白云矿业的副总正用袖口反复擦拭翡翠扳指——这群人战战兢兢的模样,真像是常年生活在狮子笼边的鬣狗。
不怪这些高管能把PPT做得比遗嘱还严谨,怕不是早被殷墟用黑道手段驯成了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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