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明驻足在集团会议室门前,阿玛尼西装的收腰设计勾勒出标准的公狗腰轮廓。
他低沉的轻笑传进每个角落:“通知所有子公司副总,半小时后我要看到近三年偷税漏税的明细账。”
胡桃木门轴发出轻响,殷墟推门的动作比往常多压了三公分弧度——这是专属贵宾的开门角度。
昊明鞋尖抵着殷墟脚跟踏进会议室,叶筱葵的高跟鞋亦在地毯旋出半个酒红色鞋印,腕间的玫瑰金手链擦过殷墟后背,惊得他衬衫瞬间洇出冷汗渍。
与此同时,昊明的惊人言论像颗石子砸进水面门。
缝彻底闭合前,茶水间就迫不及待地响起讨论:“税务稽查组的?”“他是在故意示威吧?”“总不能是太子爷空降……”
……
椭圆形会议桌前浮动着深浅不一的呼吸。
十二道目光在空气中织成密网。
矿业副总用拇指摩挲着翡翠扳指,眼角余光扫过叶筱葵搁在会议桌上的手腕;投资部那位梳油头的青年才俊,钢笔在指尖转出残影,也不怕墨水滴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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