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双脚。

        秀气粉嫩的脚趾蜷曲着,两个脚掌死死贴合在一起,脚腕被禁闭铁箱厚重的外壁牢牢卡主,足跟向上,脚尖儿向下,两颗大脚趾被黑色的细线牢牢困住,已经是有些发紫,显然已经被这样放置很久了。

        沾染了些许尘土的足心满是红通通的鞭痕,有的已经结痂愈合,有的则是看上去十分新鲜,显然不久前还有人对这双精致的玉足施虐过。

        似是感觉到有人靠近,那双脚微微一颤,脚趾下意识的蜷缩起来,暴露了其主人心底的慌乱。

        安白上前,找到钥匙打开禁闭铁箱上方的锁头,用手一推闸门,嘎吱摩擦声中,铁箱被打开。

        由于太过黑暗,安白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伸手一挥,骸骨手杖出现,借助上面的红色晶石,他这才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一个浑身赤裸的短发女人正虚弱的睁开双眼望向安白,她的身体极为难受的略微蜷曲着,双手则是被一个如同被焊死的重拷死死并拢着箍在身后,由于双脚被卡在外面,双手又被反靠,她在里面唯一能做的便是忍受无尽黑暗和逼仄空间带来的折磨和绝望。

        安白可以想象,若是一个普通人被这样关起来折磨,恐怕不到一天就会精神崩溃,但眼前这个女人却仍旧目光坚毅,毫无屈服的迹象。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污渍,后背上隐约可见未曾痊愈的鞭痕,哗啦声响中,安白看见女人的乳头似是被两根细铁链拴在了禁闭箱的底端卡扣上,导致她无法舒展身体,只能维持现在这种佝偻的姿势。

        安白拿出餐车旁的人名册,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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