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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昏暗的木屋内,里面没有任何照明道具,不过此时有些歪扭的木门大开着,门外的光线照射尽量,使得屋内虽不明亮,但是却可以大致看清里面的陈设,木屋不大,一个巨大的床就占据了一小半的空间,屋顶上还挂着一些风干的鱼干和肉干,一个简易的灶台搭建在角落,周围用石块铺满,应该是防止失火的安全措施……夏凌霜此时坐在有些硌屁股的大床上,身穿着一件异常肥大的蓝色长袖工装上衣,样式十分古旧,有些像80年代工人的服装,宽松的衣摆直接覆盖到她的膝盖,白嫩的小腿和脚丫暴露在外面,此时她双腿并拢着侧坐在铺着军绿色被子的大床上,轻轻的揉捏手臂————虽然有欲力助使血液流通,但是长时间的拘束还是让她一时之间无法适应忽如其来的自由……此时她眼神复杂的看着不远处那有些拘谨的坐在一个小木凳上的高大男人,异常壮实的铁塔身躯此时蹲坐成一团,说不出来的别扭,夏凌霜缓了好长时间才接受了自己竟然被误认为成妖怪的事实,就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自己竟然像是风干肉块一样被挂在外面,还被两只狗给欺负的欲仙欲死……

        “劫船……”

        壮汉两只巨手纠结的互相握着,那小木凳倒是材质结实,这庞大的身躯坐在上面竟然没有坍塌,此时的叶晓心中愧疚感犹如浪涛席卷,黝黑脸庞微微发红,好像烧红了的烙铁,听到夏凌霜随意编的谎话,更是羞愧不已:“人家本就遭遇不幸,差点被劫匪凌辱,历尽坎坷的脱离危险好不容易逃生到陆地,竟被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当成海妖给吊在外面……”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从小到大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尴尬……

        宽松的工装并不能完全遮掩住夏凌霜那姣好的身材,松垮的领口一低头就能看到大片春光,白皙的玉颈之上还带着那个人鱼束装的黑色项圈,和雪白的肌肤一对比,显得黑的更黑,白的更白了,夏凌霜看着面前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着头不敢看着自己的威猛壮汉,纵使心中有百般埋怨和气恼,也一时之间说不出口了,她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没有被国际势力俘获毕竟是个值得庆幸的事情,突然她好似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眼睛一抬,开口问道:“对了……我拖上来那个箱子现在在哪?”她语气有些紧张,毕竟那东西是她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如果丢了,那简直是太过得不偿失……

        “哦……就在屋后……”

        叶晓赶紧回道,一点都不怀疑夏凌霜一个弱女子是怎么带着那么大的箱子还逃生成功的,他只有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他从小到大极少犯错……

        “呼……”

        夏凌霜缓缓放松了下来,长出一口气,东西还在就好,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赶紧联系到集团,把这箱子送回去,然后再研究这东西的价值,她淡淡思索着,可是她此时身无分文,就连衣服都是眼前这个壮汉的,她略微迟疑,缓缓把视线放到了叶晓身上,轻启红唇细声道:“你愿意帮助我吗?”声音故意夹杂了一丝委屈和楚楚可怜,尽显女性柔弱,两个眼睛水汪汪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

        “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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