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使劲跺着脚,希望能震死这只顽强的虫子,可脚掌和脚跟之间红嫩柔软的脚心却始终难以对蛞蝓造成伤害。

        这只蛞蝓似乎也知道这是个安全的位置,死死攀附在熟母潮热光洁的足底上,转头开始吸食靴中充盈的汗液。

        妈妈气喘吁吁地忙活了半天,却依然不能摆脱脚底的虫子,而乳胶内层的情况却变得越来越恶劣。

        这只蛞蝓似乎正通过吸收胶衣内侧的汗液,以一种格外迅速的速度生长起来。

        左脚靴子中不久前还在困扰熟母的黏糊液体很快就被抽干了,只在皮肤上留下了潮湿的印迹,取而代之的是许多湿滑的触手。

        是的,触手。

        妈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些蛞蝓会生活在那池白浊黏液里,虽然外表大相径庭,可这些肉虫和她之前看到的触手怪分明就是同一种生物,蛞蝓只不过是这种生物幼年时期的外形。

        在吸食了胶衣里大量的熟妇分泌物后,那只小小的蛞蝓在极短的时间里长成了一团肉块,而且为了适应靴子里紧窄的环境,这只怪物展现出了一种全新的姿态。

        它的身体从一团聚集起来的肉块伸展成了一层薄薄的肉壁,附着在乳胶靴子的内壁上。

        这层肉壁和乳胶接触的一侧长出了许多吸盘固定住了自己,以至于妈妈无论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把它甩下来,而肉壁紧贴熟母皮肤的另一侧则是长出了许多如同细长的触须纤毛,在妈妈的左脚上来回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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