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姐姐抬起头看样子也对这么强硬的令姐姐有些疑惑,可惜还没等她继续问,令姐姐就一脚蹬在她的胸口,把她推了下去,滚到了年姐姐的身边。

        “每次都在谦让你们两个家伙,每次都得寸进尺,今天谁也不许妨碍我,哼!”

        令姐姐气势如虹,坐直身子对着两个更加年幼的妹妹呵斥着,还没等满脑子的疑惑问出口,令姐姐已经扶着我的肉棒自顾自的正跟插进去了。

        “额啊~~~~小宝~~姐姐终于,小宝~”

        令姐姐看样子开心极了,俯下身子捧着我的脸又吻上了我的嘴唇,腰也慢慢的动了起来,柔软又温暖的感觉也驱使着我搂住了令姐姐的腰,配合着令姐姐的动作品尝她口中的甘甜。

        想来,已经有多久没和令姐姐做过了?

        半个月?

        不对半个月前是鹿姐姐还没到这里的日子,那会儿似乎是,跟年姐姐放肆的在房间里做了个爽,那就是再往前吗?

        回忆不起来了,应该,过了很久了吧。

        难怪令姐姐会如此渴望,本来令姐姐就经常因为公务外出,外出的时候剩下两个姐姐自然不会把本该属于令姐姐的次数顺延下去,倒不如说令姐姐出差不在的时候年姐姐和夕姐姐恨不得整天都缠在我身上;更直接的原因或许是鹿姐姐到来之前和年姐姐欢愉之后,是本该轮到令姐姐的,可是鹿姐姐来了。

        我的猜想是比较在乎自己的形象,虽然我们家里混乱的关系说母子说姐弟说夫妻说童养媳,啊不对,应该叫童养夫了,这些关系似乎都成立,但在自己的朋友面前,哪怕是鹿姐姐这样跟自己同一类不普通的人来说,大概也还是有些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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