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的家宴,气氛更是诡异到了极点。

        左凌泉坐在主位,左拥右抱,他的母亲左夫人像个下贱的丫鬟,跪在他的腿边,为他捶腿;他的两个女儿左媚和左妖,则乖巧地坐在他身后,为他捏肩。

        而他的妻妾们,则像是一群争宠的妃子,不断地往他碗里夹菜。

        “夫君,尝尝这个,这是人家下午刚学的,最是壮阳……”吴清婉柔声说道。

        “夫君,吃我的!我的比她的更大!”姜怡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胸。

        谢秋桃和梅近水坐立难安,如同两只误入狼群的羔羊。

        “好了。”左凌泉放下碗筷,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女人,最后落在了两个新人身上。

        “我知道你们恨,你们怕。我也恨我自己。但我们都回不去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沙哑,“在这里,没有外人,没有规矩,只有我们。你们可以选择继续活在痛苦里,或者…和我们一起,把这份痛苦,变成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梅近水颤声问道。

        左凌泉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跪在腿边的母亲左夫人一把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吻了下去。

        左夫人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双手熟练地解开了儿子的裤腰带,将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雷龙大鸡巴掏了出来。

        “我的好儿媳们,”左夫人一边用自己那被保养得极好的肥美脸蛋摩擦着儿子的大鸡巴,一边对谢秋桃和梅近水媚笑道,“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别急,让妈妈我先替你们尝尝夫君今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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