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胡德最重要的是就是拼命用鼻子和喉咙呼吸空气。
【哈……哈……哈……提督……之后我……要找你算账。】
无视趴在桌子上从嘴巴和鼻孔里流出精液的胡德的宣战,提督已经将沾满了胡德口水和精子的粘稠肉棒,对谁了在场的另一位目标。
【嗯?接下来就要插我了么?那麻烦提督你等我喝完手头上的咖啡……】
面对着提督勃起龟头上对着自己的马眼,俾斯麦倒是显得比较从容,她先是将手里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即如同挑衅般的对着提督的阴茎张开了嘴巴,将俾斯麦那根和胡德相比舌苔颜色略显灰色的粗糙舌头和虎牙给露了出来。
【提督,要进来的小心被咬……呜……呜呜……】
和胡德也一样,俾斯麦的警告还没有说完,漂浮着血管的肉棒就快速的插入俾斯麦的嘴里嘴里,随后又退拖出来,之后再向前插入……。
【咕咚、咕咚……嗯、嗯、嗯……(真是的,你也太心急了吧……)】
俾斯麦虽然嘴上抱怨,但是她应付提督深喉口爆的方式比胡德要高明得多。
【呜~呜~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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