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凤闭口不答,却是娇躯一转将杨宗志座下的石凳抢过去一半,然后整个肉绵绵的娇躯斜靠在他的背上,也如他一般抬头看着月色,此刻情形,相比起几个月前他们在西蜀决裂时候,两人打斗之后,一同坐在黑压压的树梢之下,靠着说话,何其相似。

        秀凤娇软的身躯坐下,便显得香臀儿挺翘,细腰柔软,顶在身后好生旖旎春光,杨宗志却是眼观鼻,口观心,如坐针毡动也不敢多动。

        秀凤轻叹着道:“我留在你身体里的寒气,你当真是一点感应也没有的么?”

        她说到这里,脸色幽幽的红了一片,轻轻转过头去,不让杨宗志看见,接着又道:“这寒气乃是我自小以来多年修炼的纯阴真气,它随了我这么多年,与我的……与我的脾气秉性也是暗自相通的呢,所以只要我一催动,它也会生了感应,而且它只要到我身边,我……我便会提前知道。”

        杨宗志听着耳边轻言解语,浑身却是冷冷的僵住,他回想过往,猛道:“那……那前几日我在苗寨里偷听到你们说话,你……若是能够感应,岂不是早就已经觉察我来了?”

        秀凤静静的嗯了一声,杨宗志又抢道:“怪不得我今日要杀固摄,这寒气早不早迟不迟的,便会发作,既然你已知我来,怎么会不劝阻固摄,而任其亲自出手,是……是觉得他甚有把握将我杀掉的是吧?”

        杨宗志说到这里,心头一动,再道:“不对,今日你若要助固摄,只需要在我们比拼的时候催发寒气,我便万难抵挡,你偏偏要在我杀固摄的时候才动手,你……说不得你是想借我的手,将固摄打伤,却又不取他的性命才对,唔……那天在苗寨里,你拼命的说起赛凤的事情,说不定就是想让我心头怒起,不辨真相的破门而入,与固摄拼个你死我活,你……你才好坐收渔翁之利,是不是这样?”

        杨宗志越说越是心惊,到了此刻才知自己过去实在是小看了这温柔似水的秀凤,秀凤咯的一笑,越听却是愈发满意,止不住回头露出梦幻般的娇魇,娇气道:“你果然不是个粗莽的武将,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杨宗志哼的一声,见到她顾左右而言其他,便不想再与她搭话,秀凤孤坐了一会,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幽幽的道:“我真的是在拿赛凤那傻丫头来激你的么……”

        杨宗志紧闭嘴唇,暗自想:“任你再口生莲花,也休想我再与你说一个字。”

        秀凤叹息道:“喂,你想不想知道,赛凤她现在究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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