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凤甜蜜的格格娇笑道:“坏家伙……”然后抬起小脑袋,缓缓睁开如梦如幻的秀眸,正视着杨宗志,一字一句的道:“宗郎呀,你要……小心扎西哈多!”
杨宗志唔的一声,心知她还是忍不住说到正题上,便肃下面庞问道:“怎么讲?”
“这次固摄死在你的手下,获益最大之人,便是扎西哈多,咱们四国虽然结盟,但是各国都有自己的内政外交,原本是政交清明的,百余年来,四国各有英雄人物出世,各领,几十年前,突厥忽然异军突起,国力军力日盛,大大盖过了其他三国,大宛,契丹和室韦国无奈只得俯首称臣。”
杨宗志点头道:“嗯,这些事我也听养父居正公说起,他说……固摄的父王阿史那木可汗,端的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在位二十年时间不到,便将突厥从国力最弱的附属,变成了今日兵强马壮的局面,不过可惜……死的太早。”
秀凤露齿咯咯娇笑道:“突厥的确是强,但是其他三国也不是甘心为他所驱使的,不过迫于形势罢了,阿史那木可汗在位的时期,这三国倒还面上尊奉,三十年前,阿史那木过世,后继乏人,三国也便开始有了自己的打算,蠢蠢欲动。”
她掰着自己洁白的手指头,盘算道:“契丹的天娄可汗年轻气盛,早就已经过不惯仰仗他人鼻息的日子啦,可惜四国中现在契丹最弱,虽然天娄可汗无时不刻不想恢复昔日百年前的荣耀,奈何时运不济,难以逆天。”
“室韦国的养赞王年岁最大,过了黄钟年纪,苦于膝下一直没有子嗣,蛰伏于北疆养精蓄锐,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一个义子扎西哈多,而且千方百计的将扎西哈多送到冥王教中学艺,便是期望……有朝一日能够风头盖过突厥,也好取而代之。”
“哦……?”杨宗志笑道:“送到冥王教中学艺,便能风头盖过突厥,这是为何?”
月秀凤皱着瑶鼻,娇嗔道:“你又不是没见过冥王教的厉害,偏要明知故问,现在四国当中,冥王教高高在上,天娄大汗是没人可送,再加上他对冥王教颇有排斥,所以才没有上山学艺,别说他们,当年……父王也同样想将人家送到呼伦山上去的,不过冥王教主说他平生不收女徒儿,因此才算作罢,后来将我引见到了南海的神玉山上修行。”
杨宗志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忽而面上一愣,愕然道:“冥王教主既然不收女徒,为何……又把赛凤接了上去,难道……不是让她学徒么?”
“啊……对呀!”月秀凤拍了拍自己洁白无暇的小脸蛋,惊讶道:“经你这么一提,我也觉得不对劲了呀,赛凤由来自在的紧,而且……因为固摄的缘故,对冥王教也极不待见,她怎么会拜在冥王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