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幼梅惊骇的娇呼道:“大哥……”

        转而可怜巴巴的望着费沧,腻声婉求道:“十岁前的记忆也能拿走吗?记忆就是记忆,怎么分十岁前,十岁后,二叔,虽然幼梅儿也不想大哥回忆起过去的痛苦经历,但是你要对他下手,万一他连幼梅儿都忘记了,那……那可怎么是好?”

        费沧嘿嘿笑道:“你不相信你二叔?”

        他这般冷然一笑,露出白胡子里的那颗独门牙,看着说不出的诡异,费幼梅小身子一颤,惶遽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费沧从怀中取出一排银针,放在手心中道:“小子,我说有法子取走你十岁前的记忆,我用银针封住你脑后的血脉,你若妄图冲断的话,只会给自己带来痛苦,你若是强行想要想起十岁前的事情,你的脑袋便会像裂开那般的疼痛,这法子天下独一无二,我想了整整两个半月,试了无数只兔子和狐狸,绝无失手,你看好啦……”

        说罢捻起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幽幽灯火照射下,泛着淡蓝色的森冷光芒,费幼梅看得小心思里一颤,浑身扑簌簌的打起寒战来,费沧的右手快疾如电,飞快的将银针插在了杨宗志的后脑上。

        费幼梅看得一呆,扑簌簌的滴下颗颗珠泪来,拉着杨宗志的大手,心疼的唤道:“痛不痛?大哥。”

        杨宗志咧嘴一笑,摇头道:“不痛。”

        费沧的手法很快,快到他压根还没有任何感觉,银针便插入了脑后的玉枕穴,仿佛蚊虫叮咬了一口似地,全无任何痛觉。

        费沧枯枝般的手指缓缓在银针上反复揉动,杨宗志干脆坐下来,端起一杯热茶喝得起劲,费幼梅伸手抹了抹腮边的珠泪,忽然想起什么,从自己雪白的脖颈上取下一块紫气莹然的小玉,展手给杨宗志佩戴上,柔声道:“大哥,你明天便走了,这块紫玉符,你……你拿去还给人家,这本来就是她们凤舞池的东西,你要去向人家求……”

        娇软的话语刚说到这,背后费沧大呼一声道:“你说什么……凤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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