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作子女的,在爹娘临走之前都没有尽过孝道,服侍在身边,现下想要见他们两位老人家一面,已是阴阳两隔。
眼前柯若红与史艾可不知是说起了什么事情,仿佛甚为投缘,一齐咯咯咯咯的掩嘴娇笑了起来,笑声如同珠落玉盘,叮叮叮的清脆无比,他心头倒是升起一丝怜悯,这两个小丫头外表看着又顽皮,又爱捣乱,可是……她们一个自小父母双亡,另一个却是母亲早逝,又被父亲给送到了遥远的川蜀学艺,此刻两个身世相近的小家伙凑在一起,说起了女儿家的私密话,言笑间,红唇白齿,轻言媚语的,端的是一幅活色生香的香媚图,他的心思一阵飘渺,隐约回到了一年前的北方战场上,那手中展开的一道锦囊,锦囊上刻骨铭心的画着一位远眉轻黛的俏佳人,随着锦囊上燃起的烈火,容颜缓缓坠地而不见。
走了不知多久,轿下传来高高的呼声:“落轿!”
史艾可与柯若红一道爬到前面,就着小脑袋看下去,却又傻了眼,轿下此刻并列着跪倒了黑压压一片人,恍惚数过去,不下千人之多,整整齐齐的跪在皇宫大宝门前。
只有一人……负手站立在人群前,穿着的却是一身便服和长带子的靴子,史艾可奇怪的问道:“这人不来行礼,他就是……他就是当今皇上了么?”
柯若红见那人五十多岁年纪,扎着头巾,额下却是长须齐胸,她嗔着圆圆的媚眼道:“好像……好像不对呀,我听爹爹说,当今皇上恰好年少长成,好像……可没这么老!”
杨宗志慢条斯理的爬过来,从两个小丫头香喷喷的肩头上看下去,只看一眼,又赶紧跳下鸾轿,跑上前恭谨行礼道:“卢圭伯伯,您怎么也赶来了?”
卢圭微微一笑道:“杨贤侄,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皇上怕还显得不够隆重,所以让我也来做个媒,他来亲自给你们主婚。”
杨宗志见他穿着一身便服,那是用的朝上最最尊崇之礼,不禁汗颜道:“这不是折煞小侄了。”
卢圭把过他的胳膊,笑道:“你是居正公的儿子,也就是我的亲子侄一般,我给你做这个大媒,那是最最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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