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位于医院五层办公大楼第三层中间区的一间中型会客室,面积约38平方米。

        会客室布置得很简洁,正对门摆放着两张真皮栗褐色单人沙发,沙发中间是一张桃木的同色茶几,两端各摆放了一盆蓬郁的君子兰。

        沙发的正上方,墙上挂着一幅客厅标配的巨幅油画,但与普通的客厅不同,这幅画并非风景画,而是人物画。

        画中的是抗战时期,印度援华医疗队的柯棣华大夫,他与白求恩一样,是一位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1940年1月被任命为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的首任院长。

        这幅画是本院第二任院长留下来的,他是转业军医,转业前便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的一名副院长。

        画正下方的墙壁上写着一行红色的大字:“救死扶伤,遵循以人为本的人道主义原则”。

        这也正是前院长留下这幅画的用意。

        然而这行字受到巨大的画像的视觉压迫,反倒显得有点不起眼。

        房间两边是两排沙发,也都是栗褐色的单人或三人皮沙发,每张沙发之间同样隔着同色的木制茶几。

        茶几前面的地板上摆放着十多盆苍松翠柏搭配的盆景,由于生长缓慢,或多或少沾着些灰尘,就像两排灰头土脸仰望着中间两盆君子兰的小学徒。

        整个会客厅的地板由明光如镜的浅色大理石铺设,显得庄重而大气,人们来到这里总会心生敬畏,很多新人甚至不敢走在最中间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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